春秋兩季是絲巾的天下,不是漫天的風箏,就是紛繁的楓葉,其勢蔚為壯觀。
絲巾很嬌麗,很女性,給她一縷風向,不管東南西北,她會忘乎所以地飄,熱情、好動得過了很多。有時,絲巾確實是不夠『穩重』,且有『水性楊花』之嫌。可是,又有誰能等閑視之,就像絲巾本身,沒風沒辦法,有風難道也不習慣性地職業性地輕歌曼舞?那天生我纔何時用?
總體說來,絲巾不夠大氣,只是扮演一些小的角色,系在脖子上,活在口袋裡,斜搭在腰間,都僅僅是裝飾性的。然而,大有大的強勢,小也有小的妙處,倘若大角色擔綱不好,不如一心一意拿下小角色。因為是金子遲早要發光的。絲巾在這一點上很務實敬業,她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釋放自己僅有的能量,如何纔能提高自己的知名度,一有機會就把握好。就像藤,攀來攀去是為了什麼,不就是往高處走。絲巾有了登高望遠的平臺,開始脫胎換骨,飄飄欲仙。
如果白襯衫裡沒有絲巾,畫龍點睛就失去意義;如果套裝裡沒有絲巾,那乾嗎還主張女人味;如果儒雅的男士也看上絲巾,並且活學活用得相當棒,那麼絲巾是水,蜜水,行雲流水,和同樣是水做的女人是水乳交融,相得益彰。
女人有許多該說不該說的心事,深藏不露,郁郁寡歡;找一個藉口,面對朋友,傾訴,喘一口氣,即使是淚流滿面,也喜不自禁。有時,甚至更多時候,絲巾就是『知心愛人』,只要你用得上她,她會竭盡所能。
表面上很倔強的女人,有了絲巾的陪襯,心底開滿一池清亮的睡蓮。(丹淡)
稿源:新民晚報
編輯:劉卉 |